“林夕，你又在发什么疯？”

秦墨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锐利地剜过来，桌上那杯差点被打翻的水杯被他稳稳按住。林夕被他凶狠的气场震慑住，脖子一缩，小声嘟囔：“我没有……我就是……”

“就是想给你惊喜？呵，”他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路灯透过玻璃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林夕看着他，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地快。

“惊喜？你知道我让你准备的签名照是什么时候的事吗？你当那是摆设？”他顿了顿，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林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是无限的。别总用你的这些小把戏来试探我的底线。”

林夕眼眶有点红，咬着下唇：“我没有……我以为你不会介意……”她知道是自己错了，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别的小姑娘对着秦墨寒笑，她心里就又酸又涩。

“介意？”秦墨寒嗤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动作粗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介意的是你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林夕，我给你买的东西，你随手就扔；我关心你，你当耳旁风。到底谁在试探谁，心里没点数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看似严厉，却带着藏不住的在乎：“我再说一次，林夕，如果你敢再让我失望一次，我不会再管你。”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林夕却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她突然伸手，反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秦墨寒……别走。”

秦墨寒看着她，没动，看着她眼中的害怕和委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最终，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放缓了些：“行了，别哭了。过来接我，我送你回去。”

林夕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记住了，林夕。我的底线一次又一次，但再一再再……”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只要你别再让我失望，我这条线，什么时候踩回去，我自己会把握。”

林夕脸一热，下意识地用手指揪着他的衣角，心里甜丝丝的，像浸了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