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缩在巷子深处，那股血腥味儿估计能散几天。他摸着下巴，想起刚才那俩人说的话——"下次见，别让老子逮着。"他不是不怕，是知道怕也没用。这年头，谁手软谁完犊子。

巷口一阵骚动把他吓一跳。抬头就见几个穿白大褂的，正围着一个穿西装的胖子。胖子手里捏着个记事本，脸憋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我可是市二院的老总，你们来干什么！"旁边个戴眼镜的青年挺身而出："王老板，土匪都是光天化日的，您别惯着他们。"王昊这才发现是李医生——市二院的李院长。

"王老板？"李医生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小声说："听说你开夜宵摊赚了钱？能不能支援一下医院改造？"王昊心里咯噔一下，这李医生怎么突然认出我了？他迅速换上讨好的笑容："李院啊，这不认得您嘛！我那儿刚开了个小吃部，晚上您有需要随时去取用啊。"

接下来的几天，王昊明显感觉到医院那边不对劲。先是李院长天天往他那儿跑，后来连二院的护士也开始往他摊子买烤串。这天晚上，王昊正忙着，突然看见几个穿西装的人堵在了巷口。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王老板，听说你一个月能进五十万？"眼镜男笑眯眯地问，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王昊心里一紧，但还是堆起笑容："哪儿能呢，就混口饭吃。"眼镜男摇摇头："王老板太谦虚了。我是陈志刚，华联医院的院长，听说你手里有批货，想跟你谈谈。"

王昊假装惊讶："陈院长？那不是要建肿瘤医院那位？"陈志刚哈哈一笑："没错。不过这次我是看在李院的面子上来的。"他顿了顿，继续说："听说你从台湾进了批药？正合我意！"

王昊表面上是感谢，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批药虽然是仿的，但绝对能卖个好价钱。他假装犹豫："陈院长，这批货卖完了我就没货了。"陈志刚立刻掏出支票本："十万的支票，先拿去。"

王昊接过支票，假装数了数："这不够啊，至少二十万。"陈志刚眉头一皱："王老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王昊立刻换上可怜的表情："陈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