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在街角站了半天，脚步像灌了铅似的。夜风吹起她额前碎发，她抬手拨了拨，彩票上的数字却刺得她眼睛生疼。

"林薇，ấy đó người ta gọi là số đỏ, bạn có tin không?" 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林薇回头，陈默蹲在水果摊边，手里把玩着个熟透的香蕉，看她的眼神懒洋洋的。摊主是个地中海大叔，正用刷子给西瓜擦水，哼着小曲儿："年轻伢子，买瓜就买瓜，彩票是瞎折腾。"

陈默把香蕉塞给她："尝尝，这是昨天刚熟透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中了五百万，第一个告诉我行不行？"

林薇嗤笑一声，把彩票往口袋里揣："你也学人贫嘴。" 她故意不提中奖的事，转身朝夜市里走，陈默立刻跟上，香蕉皮在他脚边留下个乌印。

夜市里人声嘈杂，烤串摊的炭火噼啪作响，辣条摊的塑料管里漏出彩色纸屑。林薇专挑最挤的地方钻，陈默跟在后面，被她带得七荤八素。

"林薇！你又往哪里跑！" 撞到人喊了一声，林薇才停下脚步，曲着腰往里挤。陈默踮着脚帮她够到排队的炸鸡串，自己却被人潮挤得踉踉跄跄。

"你这家伙，买点东西都使不上劲。" 林薇把打满叉的炸鸡塞给他，他连说"哎哎哎，不用不用"，还是接了过去。

甜点摊前排着长队，林薇硬拉着陈默插队："就买份芒果糯米饭！" 老板娘瞥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样插队，排队的人可就没饭吃了。" 陈默掏出二十块钱塞过去，老板娘直接扔了块抹布："滚蛋！"

林薇噘嘴不服气，突然陈默的炸鸡串掉地上。她蹲下去捡时，他不知从哪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塞进她手里："赔你芒果糯米饭。"

林薇打开一看，里面是二百块钱，还有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下次请我吃饭"。她举着纸条，陈默已经溜进糖葫芦摊了。

"陈默！" 林薇跺脚，举着纸条追过去，最后是以几串糖葫芦换回了那笔"损失"。陈默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你着急什么呢？下次我请你吃烧烤行不行？"

林薇眼珠转了转，突然伸手揪住他衣领："你上次说给我买新手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