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把纸巾扯到嗓子眼，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警视厅门口那帮便衣又加了两道岗，一个个瞪着眼珠子，像是要把他这张脸给生吞活剥了。他咽了口唾沫，唾沫在嘴里带着一股子酸馊味儿，估计是昨晚那半斤二锅头剩下的后遗症。

"嘿，这不是王麻子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王麻子不用回头都知道，肯定是背后那几个跟屁虫又在耍花样。他硬着头皮往前挪了挪，离门口那帮便衣还有十米远，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妈的，这地滑得跟抹了油似的。"王麻子骂了一句，稳住身子继续往前走。他心里清楚，今天这阵仗不寻常。前两天那起连环杀人案，警视厅那帮老鼻子-length的家伙们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全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了。

走到门口，两个便衣直接把他拦下，三下五除二把他包里那包皱巴巴的烟掏出来，连人带包扔在地上。王麻子火冒三丈，正想发作，突然眼前一黑——有个人影从旁边闪过，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操！谁啊！" 王麻子扭头一看，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二锅头喷出来。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小男人趴在地上，旁边几个便衣正围着他拳打脚踢。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瘦小男人龇牙咧嘴地喊道，但声音弱得跟蚊子哼似的。王麻子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眼睛瞪得溜圆。

"哥们儿，你没事儿吧？这是干啥啊？" 瘦小男人摇了摇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不断往外冒血沫。王麻子心头一紧，这才注意到他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正汩汩地往外流血。

"我……我叫李四，是记者……" 李四吐出一口血沫，声音越来越小。王麻子赶紧掏出刚才被便衣扔在地上的烟盒，撕开一包纸巾，颤抖着手给他包扎伤口。李四疼得直吸冷气，但就是不吭声。

"你跟我说说，咋回事？" 王麻子问完，突然愣住了。他想起昨晚喝多了之后，好像在某个酒馆里见过这个人。当时那家伙正对着酒馆老板打听什么，表情十分阴沉。

"那……那个酒馆……是不是叫'三碗倒'？" 李四点点头，眼神突然变得异常锐利："王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