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靠在东京警视厅外那棵老槐树底下，吧嗒吧嗒抽着烟，嘴里叼着半截没燃完的烟屁股。今天风不大，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暖意，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还是有点碍事，被风吹得老往胸口那边飘。他没管，手插在裤兜里，眯着眼盯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影，像一条晒太阳的猫。

旁边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警察，估计是刚下班的，正对着手机嘀咕：“真是的，又得加班了，这个月已经加三次班了……”

王麻子“嘶”地吸了口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这才懒洋洋地问：“小子，打听事儿？”

年轻警察吓了一跳，抬头瞅见王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老头当成那种专门打听小道消息的，清了清嗓子：“我所里接了个案子，有点棘手……呃，主要是那个老酒鬼又掺和进去了。”

王麻子嘴角抽了两下，没说话，手指在鞋底蹭了蹭，又把裤兜里的烟灰掏出来抖了抖，又装了回去。他认识这个年轻人，叫小林，刚来不久，脸皮薄，容易紧张。

“怎么样啊？这回又是什么烂摊子？”小林小心翼翼地问。

王麻子这才抬眼，慢悠悠地说：“警视厅那块儿出事儿了。一家五口，活人一个没剩。现场挺干净，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干的。啧啧，这年头，人心比鬼狠啊。”

小林咽了口唾沫：“这么说，是那个…渡边建三？”

“渡边建三？”王麻子重复了一遍，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哪个渡边建三？警视厅有名的破案鬼才渡边建三？”

“对啊！就是他！听说现场有他留下的线索，但又很奇怪……”小林显得很兴奋，又有点紧张，“有人说看到他大半夜在案发现场附近晃悠，但监控没拍到。还有人说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

王麻子把没吸完的烟在地上又碾了碾，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渡边建三？那小子能耐是能耐，但脑子跟喝多了似的，一根筋。我劝你啊，小子，没事别瞎掺和，那家伙跟个引火索似的。”

“可…可领导现在盯得很紧……”小林咬了咬嘴唇。

王麻子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听我的，不该你知道的别知道。那个渡边建三啊，以前也是个老酒鬼，后来发迹了也不改那毛病，天天喝得醉醺醺的，还喜欢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