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阿山把领带松了松，往老板娘面前又倒了一杯二锅头。玻璃杯在灯光下晃荡着，清蒸白鹤的香气混着酒精味儿，呛得人眼(numbers)泪汪汪。

"老王，刚才听隔壁桌说的，警视厅那桩灭门案……" 身体里的酒劲开始不听话了，阿山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声音甩出去。老板娘撇撇嘴："哟，又你来打听消息啦？我打听的那原始版本可比你现在听到的还带劲儿。" 阿山咧嘴一笑，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酒意："那就让我再听听，反正这酒馆也是消息集散地不是？"

"得得得。"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听说死者家里有个保险箱，里面全是几十年前的旧账本。警方找了个老刑警来查资料，那个人……" 老板娘故意拖长了调子，"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酒鬼'啊！跟他爹当年抓的一个案子有关，藏了二十多年的案底，现在要被翻出来了。"

阿山一愣，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他给老王满上酒的手顿了顿："你说那个老刘？当年咱们局里出了名的破案狂魔，后来怎么突然改行喝酒了？" 老王嘬了口酒，懒洋洋地道："谁知道呢？听说他爹当年被陷害的时候，有个关键证人突然消失了。现在这案子一重启，那个证人……居然就在警视厅附近发现踪迹了！"

阿山眯起眼睛，酒馆里的嘈杂声突然都消失了。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在某个荒郊酒店外，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蹲在雨里唱歌的样子。老刘背着一把破吉他，嘴里一直念叨着"白鹤白鹤"，像是在唱什么荒唐的歌谣。

"呵......" 阿山笑了，"这下热闹了。"

老王吐槽："热闹？我看是浑身起疹子要疼死吧！听说那案子牵扯到前首长家里，连带着几个退休老刑警都被传唤去问话。现在警视厅里人心惶惶的，就等着看老刘怎么搅和这摊浑水呢。"

阿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放下酒杯，走到吧台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信封上沾了点酒渍，但里面的照片保存得还算完好——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警察局门口，手里还举着毕业照，笑得比现在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