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炎应了一声，起步快走两步，堪堪在沈馨予按住电梯前门的时候挤进去。电梯里就他俩，门关上，暖黄的光线一下没了，张炎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拍了拍沈馨予的裙子。

“馨予，你裙子后面……好像粘了点东西。”

沈馨予低头，低头那一刻，张炎心里差点给这女人踹飞过去。她腰肢纤细，穿着短袖，白皙的小臂随着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光……啧，张炎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沈馨予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伸手去拍。动作其实挺标准，就是肩膀那块，从张炎的角度，能看见一点点好看的弧度。她没发现张炎的目光已经黏在她身上了。

电梯叮一声到九楼，门开了。张炎手忙脚乱去按开另一端，做势要送沈馨予上去。 “不用了，我走两步就到。”沈馨予已经迈步走了，裙摆洒开，一摇一摆。

张炎看着她的背影，喉咙有点发干。这女人……怎么穿这么好看。他想。沈馨予家和公司一个区，回家可以走路，但早上赶着上班，通常会坐电梯下楼梯，再跑到外面汇入人群。

“你这人……”沈馨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挺烦的。”

张炎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早上买的 union мужчина 报纸，故意卷了卷，递给她。“喏，送上车。” 他伸手搭住她肩膀，顺势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更多信息版面。

沈馨予脸轻轻一偏，没让他碰到。接过报纸，随手揣进包里，没正眼看他。“没带钱。”

“我请客。”张炎跟着她两步，在她办公楼下拐角停下。

沈馨予回头，眼神有点不耐烦。“张炎，我告诉你多少遍，别跟着我。”

张炎吐了吐舌头，“好，不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但是……中午一起吃饭？”

沈馨予沉默了一下，重新把包甩到肩上。“没空。”

“就吃个饭，我请，快点吃完，你赶紧回去赶下午的会。”张炎开始磨叽，“你看你这裙子……今天肯定热。”

沈馨予被他磨得心烦，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十分钟后有会。”

“五分钟就行！”张炎眼疾手快，在她刚要迈步的时候，伸手拦住她，然后掏出手机，“喏，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