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洒下一道道锯齿状的光斑。张炎伸了个懒腰，顺手抄起桌上半截的耳机，漫不经心晃进公司大门。好家伙，今天电梯口 conspicuous 街头情人的数量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早啊，张大头。"边上桌的小李正对着电脑傻乐，闻言回头，嘴角挂着点傻气，"你走路能不能捡捡东西？我可见到两坨纸屑像你一样杵在我板凳上，吓得我现在坐都不敢坐..."

张炎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怼："那是纸屑？分明是你怀疑人生投影到你脚边了。"说着转身就往茶水间溜达，顺手拿起刚拧开的冰箱矿泉水，"想喝的自觉过来，我可不负责和你玩贴标签游戏。"

茶水间里人声鼎沸，十几个脑袋凑在饮水机前，像一群论证哪款奶茶更甜的学术研讨会。张炎灌了三口凉水，眼角余光瞥到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在接水。她抱着玻璃杯的手指很白，手腕上玉镯的碎光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睛发花。

"这..."张炎突然缄默。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员工，可他确定今天第一次见到。女生接完水转身要走，短裙下摆擦着他的皮鞋尖一寸，腰肢摆得和他刚踩着共享单车锁链时姿势一模一样。

"相中人家了？"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张炎打了个趔趄，手里的水杯差点飞出去。他扭头看见系花沈馨予正倚着冰柜，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袖口绣的晚香玉和刚才女生手腕上的镯子同款。

办公室里爆发出哄笑声。张炎耳根发烫，嘴上却硬气地吼："沈小姐这是多闲？没事放我鸽子来品茶？"他挤出一丝自认为厌恶的表情，"或者...你们系有什么活动，我随时能报名参加？"

沈馨予挑眉，眼梢挂着笑意："听说张炎在追我系王老师，现在来茶水间找什么灵感？"她故意放慢脚步，"或者...知道我系硬笔字全省前五，想找机会求教？"

张炎嗤笑："就差你了，离我系辩论赛冠军就差个运气。"他突然想起什么，抢在沈馨予开口前甩袖往外走，"不过提醒你一句——"

"张炎！"沈馨予的声音从身后炸开。他摸到后颈凉飕飕的触感，低头看见她正站在电梯口，"你今天开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