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又倒了杯咖啡，袅袅的热气氤氲着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她抿了口咖啡，视线在叶安安和杯子之间来回转悠，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的价值。

“进行中？”林姐嘴角噙着笑，那笑意里却藏着几不可查的冷意，“安安，你们这合作案，可关系着公司未来的几个项目呢。卫总那边……对你印象怎么样？”

叶安安心里一紧。她知道林姐口中的卫总，自然是指卫东霆。她和卫东霆的合作虽然只进行了不到一周，但那些加班到深夜的夜晚，那些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的瞬间，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迎上林姐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林姐放心，我应付得了。”

林姐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她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叶安安，你知道卫总的身份吗？”林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谁？他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叶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林姐会说得如此直白。她知道卫东霆，那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是个出了名的难以取悦。他会和谁走得近，会欣赏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业界议论的焦点。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卫总觉得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我做的事，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林姐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没想到叶安安会回答得如此干脆，甚至带着几分倔强。她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满意。

“行了，安安，我也不是要为难你。”林姐站起身，伸出手，“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叶安安也站起身，和她握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林姐握得很紧，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走出咖啡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叶安安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刚才林姐的话都吐出来。

她知道，她和卫东霆的合作，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但她没有退路，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迎接这场挑战。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喂。”

“卫总，”叶安安的声音有些紧张，“我想……我们明天可以继续谈合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