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着那张薄薄的解雇通知书，在写字楼门口的遮雨檐下站了足有十分钟。雨不大，但细密的雨丝贴在脸上，有点凉，像他此刻的心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知书边缘，那上面印着的“解雇”两个字，像两把小刀，割得他心头发疼。

“以后有机会……”旁边等车的上班族瞥了他一眼，又快速转回头去，显然是嫌他碍事。

老王没去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不是他能力不行，主要是公司效益不好，裁的就是他这种底层虾米。他叹了口气，把通知书往怀里揣了揣。雨稍微大了一点点，他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转身就往街角那家看起来挺像样的私家侦探事务所走。

这家事务所他之前就见过，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门口挂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书“维安侦探事務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老年代克莱斯勒，车漆有些斑驳，显得有些破旧，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人觉得有点靠谱。

老王推开门，里面光线有点暗，但很干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吧台后面接电话，听到门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找谁？”男人声音不高，有点闷。

老王走上前，把解雇通知书甩在台上。男人皱了皱眉，瞥了一眼，又看了看老王。

“你……”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什么事？”他对着老王说，眼神有点不耐烦。

老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我以前在那儿做事，认识个女招待，后来才知道她是公司老板的妹妹。这周末她生日，我想给她个惊喜，但不知道她住哪里，我找人打听了一圈，没人知道。我听说你们是私家侦探，不知道能不能帮忙查一下？”

男人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跟侦探有什么关系？你是个厨师吧？”

老王被说中心事，有点恼火：“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厨子，现在没了，总得找点事做吧？”

男人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老李，有个活儿，你过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男人对老王说：“跟我来。”

他带着老王走出事务所，来到门口那辆克莱斯勒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