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被解雇的时候，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将街道的霓虹灯晕染得一片模糊。他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遮雨檐下，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解雇通知书，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老王，走吧，以后有机会。”HR小姑娘递给他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个人物品和补偿金，声音客气得像模像样。

老王没接那钱，也没接那袋子，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些发黄的牙：“谢谢公司照顾，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加班。”

他转身的时候，脚步有点飘，像喝了假酒。实际上，他心里正翻江倒海呢。刚才老板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骂他，理由是“能力不足，跟不上公司发展”。老王想想也是，他确实挺跟不上，自从上次接了个“处理不良资产”的高难度任务后，他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点糊涂了，连着打了好几场“遭遇战”，结果都是以“撤退”告终。

“处理不良资产？妈的，其实就是去收账，结果差点把自己交代了。”老王心里骂咧咧地想，嘴里却哼着不成调的歌。

他走出写字楼，雨水顺着雨伞边缘往下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街上人不多，车辆也稀稀拉拉，正是下班高峰期，大家都在匆匆忙忙地赶路，脸上带着疲惫和无奈。老王看着这些行色匆匆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挺孤独的，就像这条雨中的街道，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在震动，是那个神秘的“老大”打来的电话。老王皱了皱眉，接起来，只听那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被解雇了？”

“嗯，被开除了。”老王有气无力地回答。

“废物。”两个字，简简单单，却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老王脸上。

“喂，老大，我……”老王想解释，想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讲一讲，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边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笑声尖锐而刺耳：“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把你培养到今天，就是让你能独当一面。结果呢？你连个小老板都搞不定。废物！”

老王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说：“老大，我……我错了，我这就回去，重新做……”

“晚了。”老大打断他，“你被解雇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