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

“我这是在哪儿？”他茫然地晃了晃脑袋。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 recliner 上打盹儿，uctv 显示器突然冒出一团火球，然后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现在呢？他躺在一个看起来像医院太平间的屋子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泡，照得他脸上冷飕飕的。

难道……重生了？

林凡自己都没相信。重生这玩意儿，只在小说里出现。现实里，谁能保证自己死后不是化作一抔黄土，或者被野狗叼着？

“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要真重生了，这该死的第一世怎么算？得罪过的、没交集的、欠下的钱的、捅的马蜂窝……得，我算是真领教到什么叫烂摊子了。”

以前吧，林凡是个标准的社畜。三十好几，没房没车没对象，啃着外卖度日。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兴趣——研究各种虚拟世界的系统代码。闲得没事，就在网上扒拉些游戏、小说里的设定，偶尔还能从中发现点乐子。

谁能想到，就因为熬夜追了个新出的末世网游，结果……就给他整重生了。

而且看这架势，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林凡动了动手指，还好，没麻没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点让他在心里松了口气。要是魂穿，那自己这具身体就成别人的了，自己可没兴趣给别人做代步工具。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几个奇怪的光点，像是代码行数滚动一样，一闪而过。

“卧槽，这什么情况？”林凡心头一惊，连忙集中精神看过去。

那几个光点又出现了，闪烁着绿色、红色、黄色，像极了他平时调试程序时看到的错误提示。

[检测到系统异常……] [存在自相矛盾的逻辑……] [资源分配错误……] [……检测到多个无法修复的BUG……]

这些光点一闪而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林凡愣住了。他脑子里那股子研究虚拟世界系统代码的 dormant 味道一下子上来了。

“程序错误？”他喃喃自语，“这是……给整个世界写了个 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