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家有‘神鸡’

王磊瞪圆了眼睛，手里的蛋壳差点掉地上。“就这？黑乎乎一个玩意儿，你喊 оно кто 它就缩起来了？胆子是真小。”

“哪儿是胆小，”张默把那本破日记又摩挲了两下，封面边角都快被搓秃噜了，“它眼神儿直勾勾的，像刚才……像刚才在看我。这事儿邪乎，得跟你透个底。”

外面天刚蒙蒙亮，张默趿拉着拖鞋刚从菜地回来。那会儿他正挑着两棵油麦菜往屋里走，迎面就看见个东西蹲在院门口。黑不溜秋，看不真切形状，反正张默第一眼差点以为是猫科动物，毕竟毛茸茸的，体型也差不多大。

“嘿！有东西啊！”张默喊了一声，想踩过去看看。那东西受惊似的往旁边一缩，露出的上半截毛色像锅底。张默心里咯噔一下，这院墙也就半米高，它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从墙根底下钻进来的？

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张默嘀咕着把菜放下，绕着那玩意儿走了两圈。它就蹲在那儿，怀里抱着个啥东西。张默凑近了，借着晨光才看清，是只……小鸡？毛色漆黑，爪子却偏偏是雪白的。

“新买的？”张默蹲下身， wondering 这东西咋还会下蛋。黑鸡抱窝？这事儿在城里头多少年没见过了。手刚要摸上去，那小黑鸡突然炸毛，尖嘴就啄过来，啄在张默手背上。

“哎哟！”张默甩手一巴掌，“有病吧你！我对你不坏啊。”

小鸡受惊，扑腾两下钻到墙角，缩成一团。张默捡起那颗雪白鸡蛋，蛋壳上沾了点黑毛。翻来覆去看了看，挺正常的鸡蛋。可刚才那鸡，看着真邪乎。

这事儿让张默琢磨了一整天。他想起那本捡来的破日记，早年间有人记录过类似的事儿。不过都是些灵异传说，写的是半夜鸡叫不吉利，可没提鸡还能长这样。更没提鸡一通乱啄能把人手顶秃噜皮。

“算了吧你，”张默自个儿嘀咕，“鸡就是鸡，看着别扭点而已。估计是人工养殖变异出来的。”

可王磊这嘴碎，一口一个“胆小鬼”，把张默给说毛了。晚上他翻看那本破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毛笔字写着：“鸡鸣五更，财气进门；黑羽白爪，招财进宝。”

张默差点把书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