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好事儿。”张默摆摆手，“就是……这事儿邪乎，得跟你念叨念叨。今儿上午，我刚从菜地回屋，院门口立着个怪家伙，吓我一跳。”

王磊咽了口蛋壳，“啥玩意儿？黢黑黢黑的，没看清长相。你那院墙，半米高，他能进？”他把鸡蛋在手里掂了掂，又掰开，“就俩野鸡蛋，咱这鸡净干仗，下了蛋勤弄件也不多。”

“他就是钻过来的。”张默皱眉，“说人话挺溜，一口京腔，问我屋里有啥宝贝。我哪有宝贝，就一唏里哗啦的老破小，除了那堆没人要的旧家具，就仨字——穷。”

王磊吐了吐舌头，“这年头小偷也变精了，上来先盘问。嘿，我瞅着那哥们儿贼眉鼠眼的，手里还攥着个……呃，鱼线？他那是想溜进我鸡窝里捞蛋吧？”

“差不多。”张默比划着，“我俩正僵着呢，他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我懵了，寻思这戏演得忒大。他说他叫赵峰，以前是‘黑虎帮’的小头目，跑路时住你这儿碰上土匪，抢了他身上最后点盘缠，还踢了他断两根肋骨。他实在没地儿去了，想在你这儿蹭顿饭，实在不行就睡墙角，绝不多拿您一分钱……”

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黑虎帮’？这药丸啊！那不是南方特厉害的帮派？赵峰？我咋没听过？还断两根肋骨……哥们儿你这院儿，八成是藏钱藏枪的窝点，不然谁跪这么惨？”

“谁说不是呢！”张默也觉得瘆得慌，“可赵峰说得一本正经，眼眶都红了。我就随口问，你家住哪儿啊？他说在隔壁老李家。我寻思，那老李脑门子总爱冒蓝光，神神叨叨的，原来也是这路道？”

“卧槽！”王磊眼珠子都瞪圆了，“老李头跟你讲过？那他是不是知道啥内情？你刚才说‘邪乎’……莫不是我撞见现代版‘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差不多吧。”张默摆摆手，“我寻思着，这事儿透着古怪。帮派分子哪好当的？他腿脚不便，在这老破小里能干啥？愣是跪了俩钟头，愣说我这屋子风水好，想认我为老大……”

“嘿！”王磊拍大腿，“这是要把你这小摊子给盘了啊！”

“可不是嘛！”张默憋着笑，“我说你咋不跑呢，他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