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盯着阳台上那几盆青菜，心里直痒痒。这鬼天气，热得像个蒸笼，青菜叶子蔫得跟滩烂泥似的。他伸手摸了摸，果然黏糊糊的，带着股子土腥味儿。前两天刚施的肥，还是他跑菜市场买的有机肥，咋就成这样了？他皱着眉头琢磨。

“默哥，你又在琢磨啥呢？”一个嗓门尖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还带着点儿不耐烦。

张默抬头，看到隔壁老王家的王婶子正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杵着个鸟笼子，里面几只画眉鸟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张默没好气地摆摆手：“没事，没招了。”

王婶子嘿嘿一笑，探头往里瞅了瞅，眼睛一瞪：“哟，阳台上这几盆菜，还真是愁人。我看着呢，叶子蔫得不行，快成干柴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咦？这味儿……是肥烧根了？”

张默心里一惊，连忙凑过去：“王婶子，你咋知道？”

“我咋知道？”王婶子撇撇嘴，“我早上遛弯儿，从你家门口过，闻到这味儿就不对劲。快，别光瞅着，得赶紧浇水！”

说着，王婶子转身就走了。张默愣在原地，脑子转得飞快。这王婶子平时就爱八卦，除了老太太的闲事，啥也管不了。咋突然对这事儿这么上心？难道……是她干的？

“不可能啊。”张默嘀咕着，心里直打鼓。可转念一想，自己搬进来这么久，王婶子就没说过好话，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嫌他吵，嫌他乱，嫌他没出息。这要是她干的，也不奇怪。

正琢磨着呢，王婶子又探头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喷壶。“默哥，赶紧浇水！我看看这土，黏糊糊的，得掺点沙子！”

张默苦笑一下，也没客气，接过喷壶就往盆里浇。王婶子一边看一边指导：“对对对，就这样，慢点浇，别溅出来。你看这叶子，立马就有精神了。”

张默浇完水，俩人杵在阳台上看菜。王婶子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默哥，你跟我说实话，你那几盆菜，是不是特宝贝？”

张默一愣，反问：“那是自然，我花大价钱买的种子，都是稀罕品种。”

“稀罕？”王婶子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你肯定花了很多钱吧？”

“倒……倒没有。”张默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