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将那颗黑乎乎的蛋拿远看了半天，几不可察地咂了咂嘴，又扔回给张默。“行行行，神鸡，神鸡。你不说我差点以为就是个普通野蛋，还挺沉。”他挠挠头，眼神飘忽不定，“你说，它那么娇气，是用来吃的还是供奉的？”

张默把玩着手里的蛋，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在地球上没辙，到了小天地里，看样子就是能量精华结成的玩意儿。抗癌、滋阴润肺？听着挺玄乎，不过养了这么久，鸡瘟是没得，个头也比普通鸡长得快些，这倒是真的。至于眼神直勾勾……他也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意思，或许是感受到了外界强光刺激，或许是冥冥中有了某种联系。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就通了。

“喂，是张默同志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干练，但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声“同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我是。您是……”

“我是市里的，负责食品安全监管这块的。”对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李主任，之前在新闻里见过你，关于那栋‘老破小’改造的事。”

张默有点懵。“李主任，您好。我是张默，那个……改造房子的是我爷爷。”

“哦哦，张爷爷啊，我听说了，改造得挺有新意。”李主任的声音恢复了点温度，“是这样，我们这边接到举报，有人投诉你那房子附近，特别是你家鸡舍，气味有点难闻，还担心有瘟疫扩散。我这边正好要搞个社区食品安全巡查，本来没打算顺着你家来，但举报电话里报了地址，就……”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大事了。鸡是稀罕玩意儿，这气味……恐怕是特殊气味吧。

“李主任，误会啊，误会。”张默赶紧开口，“我们鸡多，早上弄饲料会有些味道，但我们每天都清理，绝对没有瘟疫，保证安全！我们就是想改造房子，改善社区环境……”

“嗯，张同志，我不听解释。”李主任打断他，“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离你房子大概五十米远。我看到门口贴着改造通知，还看到你家养了好多鸡，有个黑色的，特别小只，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