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在他七岁那年。他坐在村口的古树下，看着几个小屁孩围着一个破碗打赌，赌的是谁先吃掉碗里那坨用野果染成的、黏糊糊的“颜料”。

“我赌你吃不了！”一个豁牙小子嚣张地撅着嘴。

“那我赌你吃完了还剩下一半！”另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声音尖得像鸡叫。

豁牙小子哈哈大笑，捏着那坨“颜料”就往嘴里塞。结果没过多久，他就被辣得哇哇大哭，脸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西红柿。

围观的孩子们“哄”一声笑起来，嘲笑声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个倒霉蛋。

林枫看着这一幕，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他手指轻轻一弹，一小撮不知从哪儿来的、灰扑扑的尘土，就精准地落在了豁牙小子刚塞进嘴里那坨染色野果上。

“嗷！”豁牙小子瞬间翻脸，唾沫星子横飞，“你……你给我等着！”

“等你个头啊！”林枫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转身就跑。

他没跑远，就藏在老槐树后面，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来的液体是黑色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药草味。他小心翼翼地滴了两滴在手上，擦在了豁牙小子嘴里那坨野果上。

没过多久，原本鲜红的野果就变成了深褐色，像被火燎过一样。豁牙小子哭得更凶了，捂着嘴巴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看吧你看吧，我说的吧！”瘦高个噗嗤笑起来，拍了拍林枫的肩膀，“这小子从来就不记仇，咱们干脆……”

“干脆什么？”林枫斜眼看他。

“干脆让他把裤子也脱了，用膝盖走路！”豁牙小子嚎嚎叫着，还不忘补充一句，“你敢不敢？”

林枫嘴角一咧，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不仅敢，我还乐意！”

他真的这么做了。当豁牙小子光着屁股、撅着大屁股、用膝盖在地上爬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林枫是个怪人。

没人知道的是，林枫手上那滴黑色液体，其实是他无意中发现的“眼瞳之泪”。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东西，能暂时改变周围事物的属性。刚才那滴液体，就是让附近的植物迅速枯萎的“枯萎之泪”。

而林枫，天生就拥有着别人没有的能力——眼瞳互换。他的瞳孔可以在多种形态之间切换，这是他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