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苏晚晚挑眉，声音里带着嘲讽，“顾少这是在夸我老还是夸我丑？”

顾夜寒挑眉，手指摩挲着高脚杯边缘，淡金色的光芒映着他性感的薄唇。“苏总多心了，”他放下杯子，姿态优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我的意思是，苏总如今愈发有气质了，与当年大相径庭。”

“哦？”苏晚晚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是吗？我能感觉到，顾少您也是一样了。”

“是吗？”顾夜寒重复了一遍，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平静，“早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闹的小女人了。”

“是，我没变，”苏晚晚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避让，“但顾少您变了，变得……更加自大和冷漠了。”

顾夜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漠然。“苏晚晚，别以为离开了我就活不下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苏晚晚嗤笑一声，“顾少现在才知道？”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将门口堵得死死的。顾夜寒眼神一沉，看向男人，开口道：“宋志，怎么回事？”

宋志恭敬地行礼，“顾少，这是苏小姐的公司，我们接到通知，说是有人想要……”

“滚。”顾夜寒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苏晚晚冷眼旁观，心中冷笑，看来顾夜寒果然是自己的猎物，而且还带着一群保镖，真是可笑。

“顾少，苏小姐她……”宋志还想说什么，却被顾夜寒一个眼神逼退。

苏晚晚走到前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当年，自己也曾被顾夜寒如此对待，那时她天真无邪，以为那是他的爱。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顾夜寒，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公司，你有什么权利闯进来？”苏晚晚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复杂，“苏晚晚，你果然还是变了。”

“是，我变了，”苏晚晚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步，“顾夜寒，你变了，也该清醒清醒了。”

顾夜寒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发现她真的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他的照顾。

“苏晚晚，我给你一个机会，”顾夜寒开口，声音低沉，“回到我身边，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