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三个字堵得苏晚晚后槽牙都快冒烟了。她放下咖啡杯，杯底重重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男人闻声抬眼，墨色的眼眸深沉得像古井，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苏总，不满意我的恭维？”

苏晚晚 coincide 冷笑一声：“陆司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她指了指对面的空位，“想谈事就直说，磨磨蹭蹭做什么。”

男人手指无意识卷着指尖的烟头，眼底的审视意味越来越重。他最后掐灭烟，推过来一个文件袋。“恒远集团的报表，你看看。这周末，董事会要表决收购案。”

苏晚晚打开文件，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赤字。恒远是她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产业，如今却摇摇欲坠。陆司寒这是故意的，用一场危机逼她就范。

“陆总这是在帮我不？”她故意拖长语调，笑容里带着针。

男人挑眉：“苏晚晚，你会连自己想什么都不清楚？”

苏晚晚猛地合上文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陆司寒用同样的方式逼迫她签字放弃股份，最后娶了白月光。这些年，他过得风生水起，她却像个笑话。

“陆司寒，我告诉你，”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恒远要是倒了，我不会求你。但你要是敢动一根手指害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和占有欲。“苏晚晚，你总是这么嚣张。”他站起身，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当年你逃婚时说过什么？‘陆司寒，我苏晚晚不会嫁给你！’”

苏晚晚浑身僵硬。那段不堪的往事，他怎么会知道？

“你找过我吗？求过我吗？”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却足够让人心悸。

“我没有需要求的人。”她梗着脖子，声音却微微发抖。

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他眯起眼，盯着她泛红的耳尖：“撒谎。五年前你破产时，是谁给过你地址，又是谁给了你第一笔钱。”

苏晚晚瞳孔一缩。他竟然查得这么清楚。

“陆司寒，”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出哭腔，“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