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此刻正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怀里揣着个半死不活的野兔，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庙外刮着冷风，卷着沙尘，把他的影子吹得东倒西歪。烟袋锅子里的火星子一明一暗，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

“妈的，这鬼天气。”

他骂了一句，猛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这烟是他早上从村里老王家顺的，旱烟杆子都裂了口子，抽起来嘎吱响。手里的野兔也是早上摸出来的，跑得快，爪子挠得他手心生疼，啃了半天才啃下一大半。

就在这时，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野兔往怀里揣紧了些，顺手抄起身边根结实的木棍，眼皮子都不抬：“谁啊？”

进来的是个穿着破烂皮袄的汉子，脸上横一道刀疤，眼神阴鸷，手里提着把鬼头刀，正是附近镇上出名的地痞二牛。

二牛阴恻恻地打量着林辰，咧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哟，这不是林家那放羊的废物吗？听说你这几天非要说什么‘苍穹斗神’的，有屁快放，老子等着听呢！”

林辰手心直冒汗，他确实净扯些有的没的，村里人笑话他神神叨叨的，二牛更是把他当出气筒。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二……二牛哥，我说的不是什么屁话，这是……这是天意。”

“天意？哈哈哈！”二牛仰天大笑，唾沫星子横飞，“老子看你就是穷极无聊，跟村里那婆娘厮混不清，现在想编故事骗吃骗喝！”

林辰脸一红，他知道二牛说的婆娘是他邻村的阿花，两人小时候不清不楚的，早被村里人戳破了。他没好气地回怼：“你放屁！阿花她……”

话没说完，二牛手里的鬼头刀已经递了过来，寒光闪过，刀锋离林辰的脖颈只有三公分。

“乖乖交出那块玉佩，老子今天心情好，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二牛恶狠狠地说道。

林辰吓尿了，他怀里揣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玉佩，而是早上捡的块形状像块破饼子的黑石子，被夕阳一照，倒还真有那么点人影立体的意思。这会儿被二牛这么一逼，他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没有……”

“没有？”二牛手腕一抖，刀锋再次逼近，“老子可是听说了，你昨晚在林家后山，对着天上的星星说什么‘系统绑定’，莫不是真有什么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