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胸口像是压着块巨石，喘不过气。手机屏幕亮着，林屿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措辞客气又疏离，像是在提醒我，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顾小姐， Mixer 的合作项目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您看是下周还是下下周方便？”

“顾小姐，您之前说的那件 Armani 系列的套装，设计师已经根据您的身形比例修改了版型，我让快递明天寄过去，您查收一下。”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在告诉我，林屿的生活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他甚至懒得对我撒个谎，直接用行动把我扫地出门。

回想起来，我们分手也不算长，但那些伤人的话，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他说我任性，他说我太矫情，他说我根本不配被他爱。全世界的人都说我不好，连我最好的闺蜜都劝我：“阿顾，你清醒一点吧，林屿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连个拥抱都得不到。”

我咬着牙，血都 Karma 上来，凭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全世界嫌弃成这样？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屿发来的语音，他大概发现我没回信息，想再试一试。

“阿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知道最近……可能让你难过了，但有些事情，我需要明确告诉你，我们确实不合适，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

我扯着嗓子，把语音消息狠狠掐断。双手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凭什么？我很好，我只是爱了他十几年，从校服到婚纱，这份爱，到底错了吗？

胸口那块巨石越来越沉，我开始喘不过气。脑子嗡嗡作响，视野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猩红。我扶着冰冷的窗户，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江晚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打了电话，声音急促：“阿顾，你怎么样了？我刚才看到你站在酒店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像被淋过雨一样。”

我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我没事，江晚晴，谢谢你关心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晚晴突然笑了：“别动情了，阿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