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几个老油条，脸上还挂着昨儿晚上没睡醒的宿醉红晕，此刻像见了鬼似的往自己座位上缩。后排的也老实了不少，平时上课打瞌睡比谁都积极，此刻也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跟王老师那双火眼金睛对上。

“哗啦——”

一沓作业本摔在讲台上，哗啦声惊得教室里又安静了几分。王老师深吸一口气，像是刚跑完五公里，剧烈喘息着：“林凡！”

林凡这名字一出，整个教室的气压都变了。几个平日里跟林凡过不去的家伙，眼神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后排那睡魔，眼皮子颤了颤，嘴唇动了动，估计在默念：完了完了，这林凡平时就爱翘课，这回肯定完蛋。

林凡慢悠悠地站起来，一手插兜，一手挠挠头，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王老师，啥事儿啊？”

王老师看着林凡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声音都变调了：“卷子！你的卷子！”

林凡挑挑眉：“卷子不是该发下去了吗？老师，您这批改得挺快啊？”

“批改快？你还嫌我快了？”王老师气的脸都紫了，“你自己成绩多少，心里没数吗？这么简单的题，你倒好，大题全错，选择题瞎涂！”

周围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有几个同学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林凡摊摊手，脸上依旧挂着笑：“王老师，您不至于吧？就这题，换我我也做不对啊。”他指了指题目，“您看，这画个图都不容易，稍微有点想象力就画歪了。”

王老师看着林凡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更是来气：“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觉得老师太严厉了？还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不屑于做这种题？”

林凡嘿嘿一笑：“王老师，我这叫实事求是行不？您就当我脑子笨点吧。”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跑了进来，为首的是班花苏晴，她脸色微微泛红，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苏晴走到林凡面前，把水杯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对王老师说了句：“王老师，林凡他……”

“他什么他？”王老师打断她，没好气地说，“别在这里煽风点火！”

苏晴清了清嗓子，看着林凡，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丝坚定：“林凡，我觉得……你今天表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