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鸦雀无声，连平时爱打瞌睡的后排睡魔都醒了，偷偷瞄着王老师手里的卷子。林凡正琢磨着投篮姿势呢，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回头，嚯，王老师那张脸，跟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似的，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把卷子拿出来！”王老师声音尖得能戳破房顶，指着讲台方向。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慢悠悠地站起来。他记得这卷子是上周发的，当时还跟同桌小李吐槽呢：“我说这题不对啊，他非说对，得，我还能咋地，政治老师那脾气，改分比登天还难。”

卷子还算顺利，发挥挺正常。可王老师看了看，嘴角抽搐了几下，把卷子往桌上一拍：“林凡，你看看你这成绩！这就是你平时整天捣鼓篮球的成果？还有，你同桌小李，也是一样！都是一塌糊涂！”

小李紧张得手心冒汗，张了张嘴，想说句啥，却被王老师下一句话噎了回去。

“还有那个张伟，上课睡觉，被我发现多少回了！还有那个王芳，交作业迟到，你以为老师是摆设啊？”

林凡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最烦这种明目张胆的针对。他篮球打得不错，成绩也还行，为啥每次王老师都把矛头指向他和小李呢？他记得上回王老师就因为他篮球打得好了，在办公室训话说他不务正业，这回又因为他成绩不好找茬。

“王老师，这试卷难度大，不是大家发挥失常。”林凡忍不住开口。

“难度大？”王老师冷笑一声，“我让你们及格都难！有些人啊，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林凡，你跟我说说，你整天除了打球，还有没有想过学习？”

林凡心里火气“噌”一下窜上来了。他知道王老师是故意针对他，他成绩确实比不上那些学霸，可也不至于一塌糊涂啊。他篮球打得好了，怎么就成了不务正业了？难不成王老师嫉妒他篮球打得好，所以要打压他？

“王老师，我学习也不差。”林凡声音不大，但很坚定，“篮球也是我课余爱好，难道做了课余爱好，就不能学习了？”

他这话一出口，班里气氛瞬间凝固了。连王老师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默默无闻的林凡敢顶撞他。

王老师脸色铁青，咬着牙道：“林凡，你说得对，你篮球打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