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心不在焉地琢磨着下次怎么才能在篮球场上把那个高年级的校队主力给盖了，突然教室里安静得像坟场，连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声都给忘了。他抬头一看，嚯，王老师那张脸，跟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似的，黑得跟锅底似的。

林凡心里直打鼓，生怕王老师一巴掌拍过来，直接把他这勉强及格的成绩单给撕了。刚一进教室，他就看见王老师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指指点点地看他，那眼神，啧啧，跟要吃人似的。

“那个……”林凡舔了舔嘴唇，慢吞吞地走过去。

王老师头也不抬，就是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能让林凡这心里直发毛。他把那成绩单递上去，手心都给冒汗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王老师给骂个狗血淋头。

“看看你这成绩，林凡！”王老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怒火，“又不及格！你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林凡低着头，小声嘟囔：“我……”

“砰！”一声巨响，成绩单直接被王老师拍在了桌子上，碎成了好几瓣。

林凡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有点懵。他看着王老师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心里直发虚。王老师继续骂道：“你看看你，整天心思都不在学习上，就知道想些有的没的！你这样能有什么出息？”

林凡看着那满桌子的碎片，心里那个酸爽。他咬了咬牙，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教室的人都听见：“老师，我承认我成绩不好，但我一直在努力。”

王老师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凡居然敢顶嘴。他冷哼一声：“努力？我看你就是个废物！你那种人，就算再努力，也永远别想考上好大学！”

林凡没有被王老师的冷嘲热讽给击垮，他默默地看着王老师，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缓缓开口：“老师，我不信！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就一定会有机会。”

王老师看着林凡那股子犟劲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吧，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好好表现，要是下次还不及格，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林凡感激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他退回到座位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王老师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