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脸往屏幕前一凑，眯着眼仔细瞅那行红得刺眼的错误提示。妈的，又是个鬼畜的bug，赖死赖活非要卡在内存分配上。他咬了咬牙，顺手把桌上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推，"砰"的一声脆响，咖啡撒了一半在地板上，腥甜的味道混着空调冷风钻进鼻子里。

"靠！这破系统就不能正常点？"老王抓起桌上的便利贴，胡乱画了几个符号拍在显示器上，"当初要不是看在那几亿研究经费上，老子早他妈跑路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灌了口剩下的咖啡，"行吧，老子今天非要弄明白它到底想干嘛！"

屏幕上的代码像煮沸的开水似的翻滚，老王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强行修改着底层逻辑。空气循环系统吹得键盘"咔咔"响，他全当是给自己鼓劲。这活儿干起来比伺候丈母娘还折磨，但一想到那些等着ぶちこんでる投资人，他就咬牙硬撑。

"不对不对……"老王突然卡住，盯着屏幕上某个变量名直转，"这名字取得也太他妈文艺了！什么叫'晨露消亡'？就不能叫个硬邦邦的'内存溢出'吗？"他烦躁地踢了踢桌腿，把椅子向后挪了挪，差点撞到墙上的白板。

白板上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各种涂改痕迹，像块大花脸。老王抓起笔胡乱勾画着，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时间同步问题？"他冷不丁把显示器往旁边一推，"妈的，搞科研就不能像写小说似的非要搞什么文艺范儿！"

显示器倒在地上，屏幕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老王被晃得眯了眯眼，等适应过来时，已经看到资料库里多了一个加密文件。他手指飞快操作着，几分钟后，屏幕上滚出一行简洁的数字："12:34:56——系统完成第一次自我校准。"

"嚯！"老王猛地站起来，差点被椅子绊倒， ""这破玩意儿居然自己搞定一部分了？！"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把文件拷贝到本地硬盘，"老子的钱没白烧！"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备用发电机发出嗡嗡的轰鸣。老王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走到门口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四十五分。他摸出手机想给助理打电话，突然发现那个加密文件正在自动解压，一行行说明文字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