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出租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上那缓慢进度条，憋得慌。这破系统，自从绑定了灵魂，就老是在他脑子里嗡嗡嗡响，跟蚊子似的。

“林凡，我说林凡，进度条还差五百分之一呢！你给我动动脑子啊！”系统突然在他脑子里大吼一声，声音尖得像锯木头。

林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系统……平时不是挺怂的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冲？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快炸了。“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催你个大头鬼啊！”

“什么叫催？我是提醒你！要不是老子帮你绑定灵魂，你连这破系统都用不了！老子辛辛苦苦帮你找资源，你就知道坐着干等？”系统继续在脑子里叭叭个不停。

林凡心里一阵烦躁，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好像真的在跟系统打架。“行了行了，知道了是老子没用还不行吗？催也没用啊，这玩意儿就不争气。”

“我就说我不该帮你绑定灵魂，你非不听！”系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简直要把林凡的脑袋震碎，“现在好了，要出问题了，你找谁哭去？”

林凡一咬牙，眼睛一瞪，对着屏幕吼道：“老子就不信了！你必须给我加快进度！再慢老子就把你卸载了！”

“你敢！”系统在脑子里炸了毛，“老子陪了你这么久，你还敢卸载老子？你想死是吧？”

“死就死呗！总比这样干等着强！”林凡毫不示弱，心里却打鼓。这系统要是真生气了，那还了得？它都能绑定灵魂，还能把人直接扔进黑名单里，那不是没地方去了？

就在林凡和系统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屏幕上的进度条突然开始飞速滚动，几秒钟就完成了剩下的五百分之一。

“哈！我就知道老子行！”林凡得意地笑了，结果系统却在他脑子里补刀，“那是老子看在你这么拼的份上，才帮你加速的，懂不懂？别高兴得太早，后面还有更烦人的任务等着你呢！”

林凡苦笑一声，感觉这系统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但也不能真的把它怎么样。他关掉电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决定去外面吃点东西，压压惊。

晚上十点，林凡晃晃荡荡地走出出租屋，外面晚风一吹，稍微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