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闪烁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滚动的进度条，从零开始缓慢地向右移动。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前，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

“该死的，怎么还没完成？”林凡不耐烦地挠了挠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沿。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这是他连续三天没出门的结果。钱包瘪了，工作丢了，生活好像一下子就垮了。

突然，屏幕上的进度条猛地一震，数字瞬间停止跳动，变成了“100%”。林凡眼睛一亮，猛地站了起来，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终于好了。”他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就在这时，他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什么节奏。林凡愣了一下，掏出手机，发现是一条陌生短信，内容只有一句：“系统已绑定，请查看。”

他打开短信，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对话框的背景竟然是一只狗的图案，一条摇着尾巴的金毛犬。林凡皱了皱眉，这系统怎么搞的，狗头像？还摇尾巴？

他点开对话框，一个机械女声在耳边响起：“欢迎使用‘摇摇’系统，宿主，我是你的专属狗系统。”

林凡一愣，狗系统？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

“我是说真的，宿主，我是你的系统。”那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不容置疑。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

“摇摇？”林凡试探着问道，“这名字……”

“摇尾巴的摇。”系统回答得一本正经，“宿主，我的功能是帮助宿主完成各种任务，完成任务可以获得奖励。”

林凡半信半疑地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系统立刻弹出一个任务列表。列表上只有一个任务，内容是：“收集十个狗尾巴。”

林凡看着任务，嘴角抽搐了一下。“狗尾巴？”

“对，狗尾巴。”系统回答得理所当然，“宿主，这很简单，你去街上随便找一条狗，然后……”

林凡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他顺着系统的话，想象了一下自己在街上大喊“谁有狗尾巴”的画面，感觉周围的人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等等，这……”林凡试图取消任务，但系统却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