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婷咬着薯片，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薯片味儿在嘴里嚼得嘎嘣响，她吸溜了一下嘴角，对着空气比划：“再来瓶冰可乐，透心凉心飞扬。”话音刚落，门“咔哒”一声开了，余飞端着一瓶可乐走进来，顺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透着一股子技术男的利落劲儿。

“可乐？”余飞把可乐放在她手边，“薯片配可乐，你的标配吗？”他挑了挑眉，顺手捡起桌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

林可婷嘿嘿一笑，仰头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喉咙里炸开，舒服得她呻吟了一声。“那可不，这是艺术，懂吗？”她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袋，上面日期都看不清了，“这袋薯片，我跟你说，是战略性储备，够我撑到下周去炫新品。”她故意把“炫”字拉长音，余飞夹着烟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又继续低头看电脑。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林可婷嚼着薯片，目光时不时瞟向余飞。这货，整天像个苦行僧似的，除了代码就是咖啡，活像个机器人。可偏偏是这种反差，让她有点儿着迷。她想起刚毕业那会儿，他帮她在设计软件里做模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嘴里还念念有词，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亮亮的，像星星。

“余飞，”林可婷突然开口，“我电脑好像中毒了，那个设计图死活打不开。”她晃了晃手里的鼠标，屏幕上确实卡顿得像挤牙膏。

“哪个文件？”余飞放下烟，凑过来看了一眼。

“那个最新那个，叫‘梦幻乐园’，我熬夜改了好久。”林可婷急得直跺脚。

余飞眉头微皱，拿起耳机戴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起来。林可婷凑过去看，他的手指速度太快，她一个字都看不懂，只能看着屏幕上那些五颜六色的代码发呆。

“好了。”余飞摘下耳机，把鼠标推给她，“打开了吧？”

林可婷惊喜地接过鼠标，果然，设计图顺畅地打开了。她激动得一拍大腿：“余飞，你真是我的救星！比我还宝贝那台破电脑呢！”

余飞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举手之劳。”

“哪儿是啊，”林可婷眨眨眼，“要不……晚上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