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婷揉着眼睛站起来，脖子发出咔咔的抗议声。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疲惫的脸，眼圈红红的，堪比刚哭过。她配着气，抓起桌上那袋快要过期的薯片，对外面的余飞喊：“余飞！有没有烟？” “来了来了，谁让你不早说。”余飞应了一声，从自己工位上把烟灰缸往外一拉，顺手把抽了一半的烟点上，又把烟灰缸塞回去，这才慢悠悠晃过来。 “烟呢？”林可婷扬起脸。 余飞指了指自己嘴上：“给你。” 林可婷撇撇嘴，伸手去抢：“别，你自己抽。” “我这烟是特殊款，吸多了容易上头。”余飞把烟往回缩了缩，“你要是实在想抽，我帮你点着。” 林可婷把他手一巴掌拍开：“得了吧你，就你那点烟瘾，点着了你自己先飘了。”她把薯片倒了一半到嘴里，咔哧咔哧嚼着，眼睛就没离开余飞。 “啧啧，林大才女，把薯片当饭吃呢？”余飞靠在旁边，看着她吃。 林可婷嚼得正爽，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去你的。”然后又问，“你这烟是哪个档次的？能让我吸俩小时的？” “能提神醒脑的就行。”余飞瞥她，“你昨天晚上又熬到几点？” “还没忙完，客户那催得紧。”林可婷把最后一口薯片咽下去，又去抓手里的水杯喝水，“等你呢，你还不来？” “我这不是刚忙完？”余飞坐到她旁边，“怎么，嫌我慢？” “嫌你烦。”林可婷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红晕还没褪，“赶紧去忙你的吧，别耽误你挣钱。” 余飞伸出手，在她头顶点了点：“得了，知道你心疼我了。” 林可婷想躲，被他按住了脑袋，只能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心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不是没想过余飞这个人，只是总觉得他离自己太远，像两个世界的人。 “怎么突然发呆？”余飞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俩，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林可婷实话实说。 “共同话题多了去了。”余飞凑近她，“比如，你今天又画了什么破图，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许看！”林可婷立刻炸毛，“那是我的商业机密！” “行行行，不看。”余飞往后退了退，“那你跟我说说，昨晚你忙的什么，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