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抖了抖手里的铜钿，铜钱边缘磨得锃亮，在阳光下闪了闪。旁边王老三的摊子，那些黑乎乎、亮晶晶的东西确实勾人眼球，但他实在是对那玩意儿半点兴趣没有。倒是他摊子旁边那杆秤，旁边还粘着几张写着“公平信誉”的纸条，看着倒是实在。

“王老三，你这秤，还没歪？”杨帆随口问道。

王老三正说得眉飞色舞，被这声喊得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齿：“哟，杨兄弟来了！我这秤，歪针不歪秤，您要是信不过我，一边摆摊，一边让旁边人盯着！”他指了指旁边几个抽烟聊天的大爷。

杨帆更不相信了，他打量了一下王老三，这人不像是正经生意人，倒像是那种占点小便宜的。不过，生意归生意，秤这东西，得实在。杨帆没多说什么，自顾自蹲下了。

人群渐渐热闹起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卖凉粉的叫卖，还有几个说书先生围着一堆人讲着什么《封神榜》。杨帆看着看着，觉得有些有意思。洪荒背景的书不少，但像他那本《洪荒之地道之主轮回》，讲得直接爽快的还真没几本。

“杨兄弟，你看这法器如何？”王老三又忍不住凑了过来，这次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东西，上面还泛着几道淡淡的绿光。

杨帆皱了皱眉：“王老三，咱俩认识也不短了，你卖东西，我看着，心不诚。这黑乎乎的，看着邪性。”他摇了摇头。

“哎，你这话说的！”王老三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这可是‘造化奇珍’，天降灵物！你不懂，这玩意儿能改善运势，增强灵力……”

“少来这套。”杨帆不客气地打断他，“你那摊子东西，都是些擦油的，啥灵力不灵力的，我看你就是想骗几个铜钿。”他顿了顿，看着王老三那张不爽的脸，又补了一句，“咱们以前称称东西，我看你还是挺实在的，怎么现在变味了？”

王老三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嘟囔道：“我那是……我那是投机取巧，赚点辛苦钱！”他顿了顿，又试探道，“杨兄弟，这可是宝贝，你要是不信，我给您算个卦，看看您的气数如何？”

杨帆看了看王老三，又看了看那黑乎乎的东西，突然觉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