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皮鞋跟在办公楼里磕磕巴巴响，他脑子里还转着昨晚那顿卷子的事。具体是哪个步骤出了岔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反正就是一整晚没合眼，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公司跟电脑较劲。眼瞅着九点还差五分钟，他估摸着能蹭上早上的最后一波咖啡，反正本来也没多少活儿。

办公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还在陆陆续续摸索着电脑，领导李姐正慢悠悠地晃荡着办公室，眼睛时不时扫过来，嗯，又是那种“我看着你，你最好别给我惹事”的眼神。林凡心里嘀咕一句“谁惹你了老李”，赶紧缩回自己的格子间，生怕被逮到加班的现场。

就在他调整电脑屏幕亮度的功夫，眼角余光瞥见茶水间拐角那边有个人影晃悠。定睛一看，好家伙，刘艳艳正背对着他，手里还端着个杯子。林凡心里“哐当”一下，这咋还在这儿呢？他家就在公司附近，每天早上赶着八点打卡，没想到她也是这么轴。她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自从上个月她说什么跟领导关系好能提前走，林凡就没瞧她高高兴兴地准时打卡过。

林凡正琢磨着这事儿，刘艳艳倒先转过身来了。她手里那杯水没拿稳，洒出来一滴，正好溅到林凡刚换上的新衬衫上。她“哎呀”一声，赶紧说：“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没看清楚！”

林凡低头一看，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他新衬衫本来挺干净的，现在这痕迹显得挺突兀。他心情本来就挺糟，被她这么一弄，火气蹭蹭往上冒：“没看清楚？地上有块砖头写‘林凡今日倒霉’了？”

刘艳艳被他噎得一愣，立马脸也红了：“你……你说话ві thế à ?”她平时就是个小心眼，被人这么直白地怼了，心里顿时就不痛快。

“我这衬衫多少钱？你洒出来赔是吧？”林凡声音提高了几分，周围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

刘艳艳眼珠子转了转，刚想说是买瓶水的钱，又觉得这跟衬衫比划不清，硬着头皮说：“我赔你！赔！你别生气嘛。”

林凡看着她那副慌张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一瞬，但话已经到嘴边了，硬着头皮要面子：“算你倒霉，两百块，微信转我。”

刘艳艳手一颤抖，手机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