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林小晚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在光洁的地板上划了道细小的痕迹。刚才那段独舞，她觉得自己踩错步子了不止一次，可怕的是，她自己都没发现。

“怎么踩错步子了？”郑浩走近一步，蹲下来帮她检查鞋带。他的膝盖擦过她的脚踝，林小晚的神经猛地一紧，浑身像触电似的绷直了。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是那种清甜的柠檬草香，和他昨天在奶茶店买的草莓奶盖茶味道有点像。

“没……没有。”林小晚的声音有点抖，她赶紧站起来，“可能是我最近经常熬夜，反应迟钝了吧。”她绞着手指，心里吐槽：完了，这傻子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不是在专心看乐队表演吗？

“所以你昨晚又熬夜了？”郑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青的眼角，带着点无奈。他伸手想帮她拂开额前的碎发，手刚要碰到她的额头，林小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猛地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到旁边的水晶灯柱。

“嘶——”她低呼一声，赶紧揉着后脑勺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烧得厉害。刚才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郑浩指尖的凉意，以及他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

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郑浩挠了挠头，把没递出去的可乐放回柱子旁的空位上，“我……我是觉得，女孩子还是要注意休息的好。”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然会没精神的。”

林小晚眨了眨眼，心里乱糟糟的。她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把离得最近的演出海报往前又探了一探。

郑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想起昨天在图书馆，她为了抢到最后一本《百年孤独》，差点把另一本书的封皮扯破了。那时候她瞪着眼睛骂他“神经病”的样子，比现在可爱多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次你说的那首曲子，我记下来了。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试试？”

林小晚猛地回头，撞进郑浩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啊？一起试试？”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跳完舞时还抖，“好啊。”

郑浩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七点，学校吉他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