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终局

“我不是故意的……”苏烟楠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自己打翻的咖啡，黑色的液体在白纸上晕染开来，像极了她此刻狼狈的心境。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打印机偶尔发出的“咔嚓”声。韩星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烟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烟楠，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做事？”他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得苏烟楠浑身一颤。

“我……”苏烟楠支吾着，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领带，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让韩星失望了。这个男人，总是拿她没办法，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帮她。

韩星站起身，走到苏烟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责备，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真的想辞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了苏烟楠内心的焦躁。

苏烟楠抬头看着韩星，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安心。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她。

“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想再留在这个公司了，她想要离开这个让人心慌的地方。

韩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他伸手摸了摸苏烟楠的头，轻声说道：“苏烟楠，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真的想走，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苏烟楠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即使他再讨厌自己，即使他再严厉，她都无法再离开他。

韩星叹了口气，伸手擦去苏烟楠脸上的眼泪。他的动作轻柔而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瓷器。

“苏烟楠，你知道吗？你让我感到很累，但同时也让我感到很开心。”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矛盾，让苏烟楠感到既心痛又温暖。

苏烟楠看着韩星，他的眼神让她感到无比的愧疚。她知道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她知道自己让他心力交瘁了。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星轻轻地抱住了苏烟楠，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舒适，让苏烟楠感到无比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