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赵磊对着挂钟骂骂咧咧，顺手把笔筒扫到一边。刚才手机砸拇指那一下，现在还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正琢磨着这破挂钟怎么这么不经砸，突然眼皮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这挂钟是他上个月淘来的，说是老物件，原价一千二，他四百五十拿下。是个老式弹簧上弦的挂钟，黄铜外壳，边上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早上出门急，他顺手就往包里塞了，从没想过来得及。现在砸了，他心里有点虚。

赵磊皱着眉头，蹲下来捡起笔筒。笔筒是木头的，上面刻着几道深痕，被手机壳边缘刮的。他摸了摸那几道痕，心里咯噔一下。那痕迹……好像昨天晚上他也弄过，只不过昨天没这么深。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赵磊努力回忆，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记得自己通宵打游戏，然后头昏脑胀地睡了过去。怎么可能有时间弄坏笔筒？可那痕迹又是怎么来的？除非……他记得，昨晚他烦躁得抓着笔筒边缘乱转，越转越气，最后直接把笔筒给扔了出去。

赵磊站起身，走到客厅。只见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旁边是昨天没洗的杯子。他记得昨晚渴得不行，一口气喝光了这杯水，然后扔了杯子就回房间了。

他走到房间，打开衣柜。昨天他把自己那几件衣服都扔在床上没收拾，怎么可能有时间弄脏衣柜？不对，昨天他记得自己把外套搭在衣柜里，可现在……

赵磊伸手一摸，发现衣柜门旁边多了一道划痕。一道浅浅的划痕，刚好在他昨天挂外套的位置。他记得昨天晚上他挂外套的时候，手没拿稳，差点把外套掉下来。

可现在，划痕旁边多了个更深的痕迹。深到足以说明，昨天晚上他不仅挂了外套，还拿着什么东西在衣柜上使劲划。

赵磊脑子嗡的一声，一把抓起衣柜门上的电子秤。电子秤……昨天晚上他记得自己吃宵夜到半夜，吃了多少炸鸡薯片，喝了多少可乐。可电子秤呢？他记得自己吃完宵夜把电子秤扔在桌子上，结果今天出门着急顺手就带走了。

可玄关鞋柜上，怎么多了一个空着的电子秤支架？

赵磊的头发根根直立。他记得昨晚他吃了多少炸鸡，可我怎么可能在吃炸鸡的时候还把电子秤扔到玄关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