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赵磊对着挂钟骂骂咧咧，顺手把笔筒扫到一边。刚才手机砸拇指那一下，现在还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正琢磨着这破挂钟怎么这么不经砸，突然眼皮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这挂钟是他上个月淘来的，说是老物件，原价一千二，他四百五十拿下。当时看着顺眼，也没多想，现在看来，这玩意儿透着邪性。钟面是黄铜的，边角都磨得发亮，可指针怎么转的，赵磊就搞不懂了。明明是十一点，时针却指得一塌糊涂，歪到六点位置。他伸手去拨，手刚碰到钟面，那指针就跟活物似的，猛地弹回来，稳稳停在十一点。

赵磊一愣。这挂钟……有记忆？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否定自己的想法。肯定是眼花，或者刚才手机砸到头了，脑子不清醒。他盯着挂钟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这钟是老物件，指针肯定不是电子控制的，那它是怎么记住时间的？除非……这钟自己会记时间？不可能啊！

赵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是个程序员，逻辑思维没问题，可这事儿太诡异了，绕不过去。他试着再拨一下指针，这次没反应。他又敲了敲钟面，那指针纹丝不动，跟个死物似的。

“不对劲……”赵磊皱着眉头走到电脑前，打开记事本，开始记录。他要把这事儿的前后顺序记下来，包括手机砸拇指的时间、淘到挂钟的时间、挂钟指针异常的时间，还有刚才的几次尝试。他是个爱较真的人，认定的事儿就要查个明白。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赵磊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深邃。他想起之前看的科幻小说，什么记忆碎片、时间悖论，当时觉得都是扯淡，现在看来，好像真有这种可能。

“无限的记忆……”赵磊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他要把这事儿写下来，发到网上，看有没有人能给他解惑。

他写着写着，突然一阵眩晕袭来。他低头一看，记事本上的一段话自动跳动起来，变成鲜红色：“时间会停止，一切都将重来。”

赵磊猛地一拍额头。这不是他刚写的内容！他赶紧往下看，后面还接着一行字：“记忆是牢笼，也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