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还亮着，姜晚盯着那个熟悉的ID，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后还是只是叹了口气。合上电脑，她靠在椅背上，胸口有点闷。这日子过得，像做梦一样。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李漠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他头发乱糟糟的，领带扯松了，脸色潮红，眼神里带着点满足的慵懒。

“晚晚，还没睡？”他走过来，自然地想揽住她的肩膀。

姜晚立刻侧身躲开了。

李漠动作一滞，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自嘲地笑了笑：“哦，看来你生气了？”

“我累了，想睡了。”姜晚没看他，翻了个身背对他。

“都怪我，今晚喝多了。”李漠凑过来，声音放得很低，“你别生气了，行吗？”

姜晚没应声。

“周末我带你去逛街，买你喜欢的包？”李漠试图讨好，“或者你想去哪都行，只要你开心。”

姜晚终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李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

“当然，你不一直这样吗？”李漠理所当然地说，“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姜晚心里。她盯着李漠那张被酒气熏红的脸，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破了个洞。

“我签了离婚协议书，李漠。”姜晚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字据为凭。”

李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酒劲好像一下子退了大半，他眼睛里的光也黯淡了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协议书我签了。”姜晚重复了一遍，态度很坚决，“不用觉得可惜，我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

李漠沉默了，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姜晚的手腕，力道很大。“你搞什么鬼？就为这么点小事？”

“我受够了，李漠。”姜晚甩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发抖，“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我低声下气惯了，不代表我就该任人欺负！”

“欺负你？”李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哪点欺负你了？我养着你，给你花还不够吗？”

“那你还去外面找女人？”姜晚的声音拔高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摆设吗？”

李漠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猛地扯开沙发上的靠垫，狠狠摔在地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