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声低骂从男生厕所隔间传来，伴随着水龙头的哗哗水声。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指关节在课桌上用力拍了两下，指节发麻。手机屏幕上，是班主任李老师那张写满不忿的脸：“林凡，你小子又逃课？这次倒数第一，下次再逃就请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林凡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倒数第一？他倒是想考第一，可这破学校，这破老师，连带着破教材，让他想考第一都难。他跟李老师的关系，那简直比仇人还近。上回李老师以为他是不起眼的小角色，想拉他当 batchmate，结果被他用“龙哥”那套话术糊弄过去，李老师当场气得浑身发抖，现在这成绩单，八成是报复来了。

“下次不逃课了。”林凡嘀咕一句，把手机塞兜里，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他不是没本事，主要是没人教，这学校里的老师，哪个不是拿着课本念 Wochenblatt 的？他要是认真听讲，那才叫奇怪。

从学校出来，林凡踢了个石子，哼着不成调的歌晃到公交站台。正低头看手机刷着小说，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他面前，车门一开，下来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指夹着个公文包，往他面前一站，眉头微皱：“小伙子，这站没车。”

林凡抬头 glance 了一眼，啧，开了辆好车，看样子是个有身份的。他懒得多说，抬脚就想走人。那男人眼尖，突然认出了他：“你是……林凡？”

林凡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怎么知道我？”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男人八成是上次碰瓷那老师的亲戚，专门找他麻烦来的。

那男人嘴角一咧，露出个假笑：“不认识。不过，上次你在学校……的行为，我不建议你再继续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是城南集团的HR，姓王。”

城南集团？林凡眼神一滞，这名字他熟。不是本地最大的集团公司吗？他什么时候惹上这种大人物了？“王经理，我不认识你，上次的事……”

“行了行了，”王经理不耐烦摆摆手，“我给你个机会，明天到我公司面试，做个行政助理。愿不愿意，你自己决定。”他说完，不再看他，转身挤进后座，砰地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