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唾沫星子擦得叶凡一脸，他皱了皱眉，有气无力地斜眼过去：“老王，你吼什么吼？这点小事至于当街咆哮吗？我这儿……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凑不齐。”

手头紧？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喷出来。“紧？你小子！一个月四千的租，一天一块四，你他妈是捡钱还是怎么着？这钱你当空气吹呢？”

“我找……”叶凡刚想开口，脑子里宿醉的嗡鸣声突然加剧，眼前一阵发黑。他扶了扶额头，嘟囔道，“我找下个月再说，行不行？”

“下个月？你这小子是信不过我老王啊！”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八度，周围几个遛弯的老者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围观起来。“一个月不交，是不是打算直接赖账滚蛋？告诉你，没门！我告到房东那儿，看你怎么死！”

周围的闲杂人等开始附和起来，有人起哄：“是啊，快滚吧，别在这儿碍眼。”还有人阴阳怪气地笑：“这小子，一个月四千的租，怕是捡破烂都还不清吧。”

叶凡脸一黑，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最烦这种当街受辱的场面，可眼下又能怎么办？他口袋里就剩了五百块，那是他准备明天买石料的钱。要不是那块破石头突然冒出了些奇怪的光芒，他现在早就在精神病院里了。

“老王，你……”叶凡刚要发作，突然瞥见老王身后一个打扮暴露的年轻女人正冲着他抛媚眼。那女人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皮肤白皙，长得也算眉清目秀。

叶凡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道：“滚开，别烦我。”

那女人似乎没听懂，反而更靠近了老王，轻轻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娇声道：“王哥，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这么凶。”

老王眼睛一亮，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指着叶凡道：“她问我手头紧不紧，我说紧。怎么了？你们……你们想帮我啊？”

女人咯咯一笑，挽住老王的胳膊，一脸关切地看着叶凡：“这位大哥，看你这样子是遇到困难了？需要帮忙吗？”

叶凡冷哼一声，懒得理她们。“没 your business （你的事）。”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女人故意扭了扭腰肢，声音嗲得能拧出水，“王哥，我们就帮帮他，就当做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