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一个激灵，差点一头栽下床。他猛地坐直，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还没完全消散，脑袋嗡嗡作响得像是要炸开。门外那声“砰砰”砸门声，配合着不耐烦的吼叫，简直是在他脑子里又敲又砸。

“催租催得比催命还急！”叶凡低声咒骂了一句，挣扎着起身。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皱巴巴的，昨晚就穿着睡的，现在贴在身上，冷飕飕的。他趿拉着一双露着脚趾的拖鞋，趔趄着走到门边，估摸着门锁大概能挡住几分钟。

“滚蛋！催啥催！爷还睡呢！”叶凡对着门缝吼了一嗓子，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和沙哑。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又响起了“哐当”一声，像是有人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叶凡心里骂骂咧咧，这破房子果然挡不住宵小。他晃了晃还有些发飘的脑袋，想起昨晚自己瞎折腾的事儿，嘴角抽了抽。他本就没什么基础，好不容易从那种破石头里弄出来点玩意儿，本想好好研究研究，结果昨晚不小心，把那点玩意儿弄丢了大部分，剩下的也蔫了，跟块废石没啥两样。

“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叶凡叹了口气，伸手去拧门把手。门锁似乎被人从外面给撬了，轻轻一拧就开了。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廉价香烟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正是房东老王。

“哟，睡到大半夜呢？小叶啊，房租呢？”老王凑近了些，一股烟草味直往叶凡脸上熏。

叶凡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道：“老王，催什么催啊？晚点行不？我这刚睡醒。”

“刚睡醒？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老王龇着牙，手里的塑料袋朝叶凡晃了晃，“少废话，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月房租，一千块，拿过来。”

叶凡心里一阵肉疼，一千块，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他摸了摸口袋，昨晚那点研究成果丢了大半，就剩点零碎，哪够一千块？他咬了咬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还有几张零钱。

“老王，就先这吧，下个月……下个月我再想办法凑。”叶凡小心翼翼地递出钞票。

老王眼尖，一把抓过钱，掂量了一下，不屑地哼了一声：“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