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映着林婉儿苍白的脸。喜被盖着，像座闷热小坟，她动弹不得。沈逸风俯身，冰凉鼻尖蹭着她耳垂。

“婉儿，可疼？”他嗓音低沉，却透着几分不耐。

林婉儿咬着唇，死不吭声。 intelligible 血腥味子。

洞房那夜，沈逸风翻了个身，背着她。翻身声，被子摩擦声，太清晰。她像个孩子般蜷缩着，听着外面传来的交杯换盏声、欢笑声。

第二天，林婉儿是被饿醒的。床前小桌上，放着精致点心，但沈逸风已经走了。王府大，回廊曲折，她蹒跚着找厨房，饿得眼发黑。

“小的见过二皇子妃。”厨房丫头怯生生地喊。

林婉儿这才想起，自己是二皇子妃。她摸出昨日沈逸风递过来的玉佩，刻着“逸”。沈家就他一个皇子，这名字，这身份……她盯着玉佩，心里乱糟糟。

“二皇子妃，王爷说，您要什么，奴婢给您办妥。”丫头战战兢兢。

林婉儿接过食物，默默吃着。饥饿让人清醒。她想起爹爹临死前的话，让沈逸风娶她，是想让沈家势力做靠山。可她一个庶女，家道中落，能做什么？

夜里，沈逸风回来了。身上带着酒气，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烦躁。

“怎么，竟想饿死本王？”他踢开椅子，直接坐在林婉儿床尾。

林婉儿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王爷忙了一夜，想必饿了。”她说。

沈逸风挑眉，没说话，只是伸手杯盖，倒酒。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本王问你，”他突然开口，“你这庶女身份，除了陪本王睡觉，还能做什么？”

林婉儿沉默。她能做什么？她不知道。

沈逸风看她这样，突然笑了，是那种冰冷的，看傻子似的笑。“本王忘了告诉你，你爹借了沈家十万两银子，到期不还，本王娶你，就是为了你的表哥。”

林婉儿如遭雷击。表哥？那个病秧子表哥？借十万两？她怎么不知情？

“婉儿，你可知，本王娶你之前，已经有一位姑娘，为国事委身沈家了？”沈逸风的声音更冷。

林婉儿浑身一颤，手微微发抖。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个棋子。别人的替身，利益的牺牲品。

“本宫……本宫不舒服。”林婉儿声音微哑，从被子里钻出来，随意拢了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