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折腾了一宿，今儿个还起不来。我迷迷糊糊从被子里探出头，正对上自家老大那张杀气腾腾的脸。老王，就是姓王的那个王，正坐床边抽烟呢，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说！"他嗓子里像塞了块炭，砸得我耳膜疼。"说啥？"我顶着黑眼圈，没好气地吼回去。

老王手指掐灭烟头，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给刮了层皮。"签了吧。"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结婚协议，两亿，五年。"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两亿？五年？结婚协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眨巴眨巴眼，试图看清老王那张脸，可他眼神里那种“你小子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剁成肉酱”的狠劲儿，让我瞬间清醒了六七分。

"老王，你他妈逗我呢？！"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念头给理顺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我一个大好青年，无妻无子，突然要跟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绑在一起？就冲这事儿，我都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高利贷没还清。

老王见我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声音更冷了。"别废话，签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墨迹多了，钱就少了。"

我嘴角抽搐着，眼珠子瞪得溜圆。这都什么神逻辑啊！钱少了？那不是他家开的，非要让我填坑啊？我咬着牙，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两张薄薄的单子，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眼花缭乱。

"老王，你这人真他娘的是不是人啊！"我指着那些条款，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这简直比卖身还卖身！五年时间，我连碰那女人一根汗毛的机会都没有？这算什么？圈养？

老王被我吼得一滞，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不可理喻的脸色。"你他妈想多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扔到桌子上，"签了，然后滚蛋。"

我盯着那张协议，心里像是揣了头炸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老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他妈跟你拼了！"

老王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这样？谁让那丫头非要纠缠着我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签了就别想跑。"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老虎嘴里，进退两难。这他妈算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