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折腾了一宿，今儿个还起不来。我迷迷糊糊从被子里探出头，正对上自家老大那张杀气腾腾的脸。老王，就是姓王的那个王，正坐床边抽烟呢，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说！"他嗓子里像塞了块炭，砸得我耳膜疼。"说啥？"我顶着黑眼圈，没好气地吼回去。

老王把烟掐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说说，娶个不相干的女人，折腾得家里上上下下鸡飞狗跳，你满意了？"他声音压得低，但我这耳朵眼里可好使着呢，字字句句都听得真真儿的。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谁让他非得娶那个姓陈的女人？本来我和她没半点关系，莫名其妙就成了他的老婆。我这不就是半个电灯泡，还被他当成了专职司机兼保姆吗？我这暴脾气要是没憋着，指定跟他吵起来。

"我……我这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吗？"我含糊其辞，心里直骂娘。那姓陈的女人，比我还闹腾！早上非要我陪她去买衣服，结果逛了三个小时，就买了一件红色的……天知道那衣服穿她身上什么效果，看着都吓人。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直发愁。这婚是结定了，反正钱都付了，再闹又能怎样？我现在彻底成了免费保姆了，还得24小时待命。

我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洗了个冷水脸，总算清醒了一些。走到客厅里，看见饭桌上摆着两碗粥，旁边还有几个小菜。那姓陈的女人呢？我问了句，老王才说，让她自己随便吃。

我看着那两碗粥，心里直来气。老大这是又把她一个人撂这儿了？女人这是又闹了，不知道迁就一下？我现在真想冲上去给那女人当牛做马，就为了看着她摔个狗吃屎。

我拿着勺子把粥搅了搅，越搅越气。想起早上那件红衣服，我就想笑。这女人是故意气老王的吧？我摇摇头，把这股子火气给压下去了。钱已经花了，再生气也没用。

"姐，吃饭吧。"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小李端着盘子走过来。小李是我表妹，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平时挺乖巧的。

"姐，这粥……"小李指了指碗。

我点点头，拿起勺子就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