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折腾了一宿，今儿个还起不来。我迷迷糊糊从被子里探出头，正对上自家老大那张杀气腾腾的脸。老王，就是姓王的那个王，正坐床边抽烟呢，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说！"他嗓子里像塞了块炭，砸得我耳膜疼。"说啥？"我顶着黑眼圈，没好气地吼回去。

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鞋底碾灭，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说 say，老娘昨儿个跟你说的那几件事，你给老子往脑子里塞了没？"他指了指我旁边的小桌子，上面还摆着我半夜写的纸条，密密麻麻全是账单和条子。

我往里一缩，扯着被角往下滑，无赖地露出眼睛缝："怎么着？我脑子短了？您老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啊？"

老王来回踱了两步，突然伸手掐灭烟头，袖子一甩往外走："林薇，你给我站住！"我打了个哆嗦，赶紧坐起来，刚要骂娘，就听见平时从不碰我的老王突然说："把衣服穿上。"

我浑身一僵。昨天晚上又差点被那对狗男女逼到绝路，今晚又差点被那对狗男女抓去酒店开房，现在大清早，老王一回来就让我穿衣服？我心里嘀咕着，手在衣柜里胡乱抓衣服，也不知道抓出了个啥。

摸着摸索着，最后抓出件黑色蕾丝边睡袍，大概是我妈的什么旧衣服。我套上身，刚遮住大腿根，老王又发话了："这像话吗？找个女人上楼，穿得跟擦边货似的？换。"

我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又去衣柜里翻找，嘴里还骂咧咧："我他妈昨天晚上就想杀人，您怎么就不管管？非得让我沦为生育机器？"

老王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刀子："生育机器？"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谁稀罕你生？我娶你是看中你那张脸。"他靠在门框上，吐了个烟圈，"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我听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地跪下，抓着老王的裤腿死命磕："王总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还是把我当老婆吧！"

老王突然伸手把我拎起来，捏着我的脸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把我的脸抽得嗡嗡响。"老娘字典里没‘饶命’这两个字。"他扔下一句，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留下我一个人跪在玄关上，脸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