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手里的笔戳着桌面，戳得“笃笃”响。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抖。刚才李总那句“直接发个公告不就行了”，听得他后脖颈子发凉。这哪是李总啊，这分明是充话费送来的活宝CEO。

发布会？李凡脑子里嗡嗡响。昨天还对着电脑屏幕，给自己脑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发布会呢。不过不是这个，是另一家他顺手“捡”来的公司，要发布一款……呃，虚拟现实游戏。他当时就兴奋了，想象着自己穿着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挥挥手，说出那句“欢迎来到未来”。

结果呢？这位“未来”董事长还没站稳，就被一个自称“老王”的人抢了风头。那人真挺像模像样的，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台上唾沫横飞，什么“战略转型”“颠覆创新”，听得台下鸦雀无声。李凡当时就在台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心想：“这人谁啊，这么能吹？”后来才知道，人家是真大佬，那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李凡这身份，就是纯粹玩票。他脑子里有亿万个身份，每个身份都有对应的记忆和技能，但他自己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反正想用哪个，脑子里就能蹦出来，还能切换自如。就像玩换装游戏，只不过这游戏里的衣服都是真实的人生。

至于那个虚拟现实游戏……李凡又想起来了。他顺手注册的公司，国内一家挺有名气的游戏公司。他当时就动了点小心思，把那个公司的账号权限改了自己的。本来想等着股价涨一两个点就卖了，赚点零花钱。没想到，他刚刚切换到这个身份，就看到了公司的公告。

“虚拟现实游戏《未来纪元》明日正式上线！” “全球首发，划时代的技术体验！”

看到这公告，李凡嘴角抽了抽。他这是造了什么业？玩票给人家带来了这么大动静。他赶紧打开股票软件，点进那个游戏公司的股票。嚯！果然，公告一发布，股价噌噌往上窜，已经涨停了。

“得嘞，小赚一笔。”李凡心里美滋滋的，但这玩意儿不能贪。他立刻下了号线，准备切换回那个“老王”身份，看看那边有什么情况。

这时候，小张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点小心翼翼：“李总，那……那个《未来纪元》，好多记者都联系我了，说……说想采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