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脸上的菊花笑容僵了一下，估计是看李总签字太随意，连文件都没拿稳。李凡没注意这些，椅背往后一仰，双手抱胸，眼神飘忽不定。

“发布会？”他拖长了音调，像在玩味这个词。“搞那么复杂干嘛？直接发个公告不就行了。”说着又拿起旁边的水杯，拧开盖子，倒水的时候差点把杯垫带倒。

小张咽了口唾沫，这李总一天一个样，早上还说是要搞什么商业帝国，下午又说要回归校园，现在又想简化流程……他不敢多问，赶紧应道：“您说的是，简单点好，简单点好。”

李凡没再多说，把水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像是刚睡醒的猫，随时可以扑上去揍人。

走出办公室，李凡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空的。他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出门走得急，忘了带钱包。不过他不在乎，他有无数个身份，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走到公司门口，他看到几个学生打扮的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群麻雀。他好奇地走过去，凑热闹。

“你们在干嘛呢？”他问道，声音宏亮，震得周围麻雀飞起。

“李凡是吧？”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听说他要去学校参加什么活动，我们要去围观。”

“切，有那么夸张吗？他也就是个普通总裁，说不定还是装的。”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李凡听着这些话，心里冷笑一声。他确实是个普通总裁，但他也是学生，还是全校最有钱的学生。

“你们认识我？”他问道，语气平淡。

两个学生吓了一跳，指着李凡，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就是李凡？”

“怎么，不信？”李凡挑眉，双手插兜，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信信信，我们眼花啦。”一个学生笑嘻嘻地说，“李总，我们能请你签名吗？”

李凡点点头，接过一个学生递过来的本子，随便画了个圈，签了名。

“多谢李总！”两个学生激动地抱在一起。

李凡转身离开，心里想着这些学生真是肤浅。不过，他突然有一个想法。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喂，小雅吗？我知道你在学校，下来吧，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