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走出电梯，皮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的，带着点装模作样的自信。顶楼办公区可真气派，落地窗外面是全市最繁华的街景，楼下路过的人，说不定都不知道这栋楼里藏着个冒牌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包——空的。这就是空降总监的待遇，上来就是个光杆司令。不过李凡心里乐得很，有亿万个身份在脑子里当顾问，还怕什么？走错一步，换个人继续演就是了。

刚坐下不到三分钟，隔壁办公室的方向就炸开锅了。几个年轻员工凑在门口，像看热闹似的七嘴八舌。

“听说了吗？林总监来了！” “不会吧？张总说他今天忙，改天了。” “切，改天还等于不来了呢。咱们这组今年项目奖金肯定是泡汤了，新总监是个空降的，估计是个外行。”

李凡嘴角一抽，外行？他可是林氏集团历史上最快的晋升速度，虽然这速度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他不动声色地整理着桌上的文具，心里盘算着下午该去哪个部门转转，顺便看看能不能套点有用的信息。

“吵什么吵！”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林总监下午就到，你们没见过大场面吗？”说话的是个穿着浅蓝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长发披肩，眼睛明亮有神，正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校花，王莉。

周围顿时安静了，几个人对视一眼，有点尴尬地散开了。李凡看着王莉，心里有点小兴趣。这女孩平时就喜欢八卦，现在是总监亲自压她一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午两点刚过，张总打着电话走了过来，正好撞见王莉在跟李凡说话。

“张总，您怎么来了？”王莉看到张总，立刻露出了职业微笑。 张总笑了笑，也不多话，指了指李凡：“王莉，以后李总监就由你负责对接了，他下午过来，你先带一带。”说完，又看了李凡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李总监”，然后匆匆走了。

王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走到李凡面前，微微欠身：“李总监，那我先带您熟悉一下办公室环境？”她的声音很柔和，但李凡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情愿。

“好啊。”李凡坐直身体，微微一笑，“王莉小姐很热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