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结果领带没系紧，直接滑到了胸口。他摸了摸，嘴角抽了抽，低头时差点被桌上那盆仙人掌扎到。这破宿舍，窗台都放满了书，看得人眼花，仙人掌算是老实了。

“今天去集团开晨会。”李凡嘀咕着，顺手抄起文件夹。打开一看，他自己都愣了——整本都是他签的文件，内容五花八门。有房地产项目扩张计划，有生物科技专利申请，还有星际飞船设计蓝图。

“我……昨晚没睡糊涂吧？”李凡揉了揉眼睛，又翻了几页，字迹风格还真的不同，时而龙飞凤舞，时而娟秀工整，甚至还有几笔异域风格。

闹钟响了，李凡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衣服。昨晚他在衣柜里翻到一套西装，标牌是意大利产的，他记得自己昨晚在梦里好像穿过的。套上身效果还真不错，身材挺拔，就是袖子好像有点紧。

“算了，将就吧。”李凡对着镜子打了个领结，给自己倒了杯水。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懒散，活像个假人。

楼下通勤电梯里挤满了人，李凡找了个角落站着。电梯过了几层才停下，下来一伙人。为首的西装革履，腕上是块 tudor，正和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勾肩搭背。 “李总，您也来了。”那金丝眼镜男热情地打招呼。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这不是上周给他下套的竞争对手吗？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王总，早。” 王总挑衅地扫了他一眼，下巴微抬：“李总最近气色不错啊，不像前阵子跟咱们‘鼎盛集团’叫板时那么狼狈了。” 周围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李凡，空气顿时有点粘稠。李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领带又松了少许。

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门前站着两个保镖，表情严肃。李凡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就是要价的谈判桌就摆在窗边，桌上还残留着烟灰和咖啡渍。 董事长是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头，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看到李凡进来，头也不抬：“坐吧。” 李凡刚坐下，董事长突然停下来，锐利的目光钉住他：“李凡，我昨晚看了你签的文件，生物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