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王老师。”我赶紧摇头，脸有点红。王老师四十出头，戴个黑框眼镜，平时讲课挺严肃的，但偶尔也爱逗逗我们。她看我趴在那儿抓耳挠腮，直接俯身扒拉我脑袋问：“于洋啊，问题大不大？”

我头埋得更低了，心里直打鼓。这歌，我根本不会唱啊。是张新歌，挺火的一首，可我昨天就听丢了，硬是没记住一个字。平时靠耳音还行，但这歌节奏有点快，音准也飘得厉害，我连哼都哼不连贯。

“行吧，这曲子有点东西啊，你看这首歌，唱的是啥感觉？”王老师点着我脑门，语气倒是没严厉。

我这儿正琢磨着怎么解释，她突然轻声哼了句：“夜色微醺，星光很暖……” 哎哟我去，这歌词我记得！我猛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意思是“老师你牛逼啊，这都记得”。

王老师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推了推眼镜：“想啥呢你，赶紧把谱子拿出来，我给你捋捋。虽然这歌难，但重点在转音上，不是死记硬背。”

我赶紧把谱子翻到那页，那几个高音看得我眼皮直跳。王老师跟我讲完重点，突然看我一眼：“怎么？学不会啊？”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脸烧得慌。这歌确实难，可我不是学不会，我是根本不想学。

王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咋了？于洋，你小子有毛病啊？”她探头看了一眼歌词，“这歌挺走心的，讲的是一种遗憾，一种不舍，你试着用情绪去唱。”

我咬了咬牙：“老师，我……我实在学不会。” 我指了指那几个高音，“这音，我上不去。”

“试试嘛，”王老师推我一下，“就当练练气息。你先跟着我哼，慢点来。”

她真的开始哼了，从低音开始，一点点往上爬。那声音不咋地，但特有耐心。我跟着她，一开始还懵懵的，后来突然有感觉了。这歌，不是靠死记硬背，是靠感觉。

“对了，这首歌的尾音要往上甩，但不是硬往上，是自然的，带着惋惜感。”王老师突然改了口型，“你看，这样，‘暖’字要喷气，但气息要稳，像叹气。”

“我试试……” 我跟着她学，果然，那感觉不一样了。我试着抓耳音，但这次不自觉地把她的方法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