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王老师。"我赶紧摇头，脸有点红。王老师四十出头，戴个黑框眼镜，平时讲课挺严肃的，但偶尔也爱逗逗我们。她看我趴在那儿抓耳挠腮，直接俯身扒拉我脑袋问："于洋啊，问题大不大？

"不大不大，就是……"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是我对五线谱实在没感觉。"心里直嘀咕，要不是这破耳朵有点邪性，我至于在这乐理课上受罪吗？每次看那些蝌蚪似的符号就头疼，还不如抓耳挠腮来得实在。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笑了："你这 guy 嘛，得多练练。天赋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不过啊，乐感这东西，光靠练也不行，还得用心感受。"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问："于洋，你私下里唱得怎么样？"

我当场傻了："我……我私下里唱歌啊？"周围同学都伸长了脖子，显然对我的八卦充满期待。我囁嚅着："就……就随便唱唱，没谱那种。"

"没谱？"王老师眼睛亮了，"那正好， Singing Dogs 音乐学校有个‘即兴演唱’课，你试试？我认识班主任，给你免个学费。"她似乎忘了刚才的严肃，完全被我的‘没谱’逗乐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起来。免费学唱歌？还有免学费？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要知道我这‘五音不全’，报个课都得被风吹跑。我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嗓子都快喊出来了："要要要！谢谢老师！"

王老师摆摆手，又恢复了严肃："别高兴得太早，那课作业可重了。"她给我一张纸，"这是课程安排，下午三点去面试，别迟到。"

我攥着纸，一路小跑回宿舍。恭喜自己，终于能名正言顺地‘练习’唱歌了。我得赶紧琢磨琢磨，这‘即兴演唱’到底是个啥玩意儿？难道就是随便吼两句就行？

晚上我去学校琴房转悠，发现里面乌泱泱全是人。各种年龄段，各种唱得跟杀猪似的，引得满室哄笑。我找了个角落，想着先听听这儿都什么水平，再琢磨琢磨自己要不要上去‘献丑’。

正听呢，旁边一个大妈突然拽我袖子："小伙子，唱两句啊！就你那闷闷的劲儿，肯定好听！"我尴尬得不行，摆摆手："我不行的，我就是随便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