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王老师。" 我赶紧摇头，脸有点红。王老师四十出头，戴个黑框眼镜，平时讲课挺严肃的，但偶尔也爱逗逗我们。她看我趴在那儿抓耳挠腮，直接俯身扒拉我脑袋问："于洋啊，问题大不大？"

我 luyện tập 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快一个小时了，还是跑调得像被狗追。这歌本来挺简单的，可我这五音不全的，跟它八字不合似的。弹钢琴吧，手指跟不听使唤似的，弹错不少。我这是临时抱佛脚，本来打算应付过去，谁知道王老师突然安排现学现唱。

"还能行。" 我含糊应着，心里直打鼓。王老师估计是觉得我这儿有问题，准备给我"开小灶"。我心里一紧，这要是搞砸了，我于洋这脸往哪儿搁。

"走走走，去前面唱一段。" 王老师突然拉我站起来，走向前面。这对我来说等于要被处刑了。同学们都看过来，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后台小声议论着，"于洋要唱歌了，他可别跑调啊""哈哈，他估计就只会唱国歌了""那倒不至于，估计连国歌都唱跑调"。

我硬着头皮上台，手心全是汗。照着钢琴谱唱，我尽量跟着调子走，可还是控制不住跑调。前两句还算顺利，到了高潮部分，我彻底失控，唱得像吵架似的。"于洋你行不行啊！" 心里在骂自己。我尴尬地停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咳咳，我唱得不好。" 我小声说，想下台。王老师突然打断我："不，你继续。" 她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你刚才那句调子好像有点意思。"

全班哗然，我懵了。王老师清了清嗓子："于洋，你刚才那句调子，往高那么扯了一下，挺特别的。来，再唱一遍。"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情急之下，把那句调子唱歪了，居然歪出点味道。我赶紧重新开始，那句调子我特意往高扯了点，整首歌突然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唱完，我紧张地看台下。同学们都愣住了，然后突然鼓掌。掌声越来越响，我惊讶地发现，这掌声比之前对我嘲笑的更响亮。王老师也鼓掌，眼睛里闪着异彩："于洋，你很有天赋啊，这调子怎么唱的？"

"我……我瞎唱的。" 我老实说。